“行吧。”裴元正挺遗憾的语气。</p>

绕过比赛大厅的前门，商染悠悠转去了侧门出口处。</p>

盛景呈刚从那儿出来，抬眼的瞬间恰好看见朝他走过来的商染。</p>

他也没有停下，唇边微掀弧度，步子稍微大了些。</p>

在商染面前站定，盛景呈习惯性低头看她：“怎么知道我会从这儿出来?”</p>

商染抬起下颚，也没思虑：“猜的。”</p>

“猜这么准。”盛景呈笑了笑。</p>

商染只是扬眉，并未接话。</p>

本就放假的京大只有来参赛的人，但那些人都集中在了前门那边，这边清静得过分。</p>

进了冬天，天很少有晴日的时候。</p>

盛景呈扫了眼商染身后的京大环境，转而又把眼神移了回来：“走走?”</p>

商染倒不像刚才那般直接，反而随口了一句：“行。”</p>

两人离开了比赛大厅附近，溜达着溜达着就到了京大的图书馆。</p>

馆前鹅卵石铺就地面，满地落叶，却无人走过。</p>

商染随意端量着京大内景，看起来也不太走心。</p>

“染姐。”盛景呈忽地叫了她一声。</p>

“嗯?”商染没转过头来。</p>

感受到声音随性的盛景呈轻偏过头：“在看什么？”</p>

“风景。”</p>

盛景呈听她说，只是似有似无地挑了挑眸尾，</p>

他将车停在了京大校史馆附近，所以他和商染的方向往是校史馆那地儿走的。</p>

过去那地方也不远，几分钟的路程，只走了一会就到了。</p>

车子静静地停在那儿，盛景呈商染并肩悠行。</p>

校史馆前还立了个京大历史上的荣誉排榜，安静地伫立在旁边。</p>

商染扫了一眼，目光从上面轻掠过。</p>

似是注意到了什么，她又不紧不慢地把视线挪回来，腿也跟着不动了。</p>

荣誉榜上有很多照片，每张照片下都有对应的名字，名字下又是这个人的简单介绍。</p>

整整三排的位置，除了第一个位置是空白的，其他位置都贴了照片。</p>

注意到她的动作，盛景呈也停了下来，眸光跟着移过来。</p>

商染插着兜，目光从后面的照片一带而过，然后挺有兴致的睨着第一个空白的位置那儿。</p>

那地方没有照片，但下面有字——</p>

盛景呈。</p>

高级化学研究员、高级物理研究员，唯一国际奖得主，世界双奖得主，京大第一人。</p>

就这么简单的几句话，把盛景呈在校时的风光概括了出来。</p>

见商染看那儿看挺久了，盛景呈没什么正经的声音响起：“人在这儿，看我。”</p>

听见这话，商染看过来，意味隽永地：“京大第一人，盛爷，果然厉害啊。”</p>

盛景呈看起来确实不太在意，只是往她凑近了点儿：“还好。”</p>

他的手臂抬了抬，指腹细细摩挲着商染脖子上的皮肤，顿了顿又扯嘴角：“刚好够染姐。”</p>

脖子上细细痒痒的，还有些温感。</p>

商染没动，一脸好玩地：“还挺会说话。”</p>

“嗯。”盛景呈倒接下了这似夸又不似夸的话，嘴角上扬的弧度依旧没有消失。</p>

他收回手，往下顺到了商染的手腕上，然后牵着她往车边走。</p>

到了车边，车门打开，盛景呈还是倚在了车门处等商染上车。</p>

她刚上车，车旁边就出现了一道有些夷犹的声音：“你……?”</p>

商染没管，坐下就调了调座椅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