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详细的，是要你们亲自去问。”</p>

艾琳笑了笑，语气同苏塔曾经听过的一样，变得让人琢磨不透起来，“这是摆渡人……男爵亲口下的【律令】。”</p>

“……”“……”【……】</p>

两人，不，两人一神沉默地面面相觑了良久。</p>

最终，詹姆斯轻叹了口气。</p>

可未等她说话，伊斯特便轻声开口了。</p>

“艾琳，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”</p>

艾琳轻轻撩了撩头发，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水壶，眸光平静道：“我在听，舰长大人。”</p>

“……关于你，关于母，妈妈。”</p>

少年踟蹰地轻咬下唇，“我该怎么对待你们，又或者，你认为我该怎么对待你们？”</p>

“原来您在考虑这件事情。”</p>

艾琳勾唇轻笑，随后伸手揉了揉伊斯特蓬松的发顶，声音依旧温和而优雅，“我是您的女武神，当然，如果用您记忆里的那句话说。”</p>

“我是您最……”</p>

“好了，停下，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</p>

似乎想起了什么，伊斯特的声音有些发软，脸颊也泛红了些许，“妈妈呢，我该用怎样的方式对待……”</p>

“她是您的母亲，货真价实的母亲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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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琳收回了手，目光转向阿蒙·霍尔，“是摆渡人为您找到的，您曾经的母亲。”</p>

“我，曾经的，货真价实的，母亲？”</p>

伊斯特感觉自己今天承受的心理打击比他之前两辈子的都多。</p>

“是的。”艾琳轻轻点了点头。</p>

“我……”伊斯特转头看向【真我】，声音有些颤抖。</p>

“所以，伊斯特。”</p>

迎着他的视线，金发碧眸的少女唇角无比明显地抽了抽，“你是你的父亲，也是你的儿子，你的母亲不仅仅是你的母亲，同样也是你的妻子。”</p>

【她说的很准确。】</p>

‘我……你……’</p>

伊斯特咬了咬牙，晃了晃脑袋。</p>

可【真我】显然意犹未尽，却见她只是短暂的停顿了一下，便再次开口道：“还有，你的哥哥是你的哥哥，也是……”</p>

“闭嘴，詹姆斯。”</p>

少年咬牙切齿的道，随后短暂的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不是……摆渡人，他有病吧。”</p>

“妄我原本还以为我和哥哥是那个谜语人骗子说的试管婴儿……”</p>

话音未落，一道温和的女声便从几人身后响起。</p>

“从某种方面来说，确实如此。”</p>

阿蒙·霍尔稍稍眯了眯眼睛，轻笑了一声。</p>

“为了得到一具最适合你的载体，他做了许多实验，最终发现。”</p>

“只有混合了阿蒙基因的实验体，才能勉强承载你的意识和灵魂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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