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吃到一半,林逾溪放下了勺子,转头看向江年,一脸认真道。</p>
“学长,你以后不许叫我低”</p>
“低分仔。”江年热情补充道。</p>
“不是说了不许说嘛!”林逾溪差点一口血吐出来。</p>
江年虽然不知道这三个字,怎么就戳中了低分仔的肺管子。但他是个善良的人,所以直接答应了。</p>
“好啊。”</p>
“你可以叫我全名,或者溪溪。”她耍了一个小心机。</p>
“嘘嘘?”</p>
林逾溪:“学长,这一点都不好笑。”</p>
“还好啊,我觉得挺好笑的。”江年一脸无所谓,“这样吧,要改口就一起改口,你也别叫我什么学长。”</p>
“那叫你什么?”林逾溪心中暗道,下头学长。</p>
他思索片刻,对林逾溪道。</p>
“我平时比较社恐,你可以叫我的小名。”</p>
“嗯嗯。”林逾溪点头。</p>
“我小时候比较喜欢乱尿,所以小名是嘘嘘。”</p>
林逾溪无语到家了,这人的嘴是怎么回事?不过没关系,她忍了,再毒的嘴亲起来也是软的。</p>
“换一个吧。”</p>
“哦,看起来你不懂我的幽默。”</p>
“你说这话挺幽默的,哈。”林逾溪不明白,为什么有人这么离谱,不过总归人还是有意思。</p>
“那行,以后你叫我江年,或者x哥都行。”</p>
“好,但是你也不许叫我低x仔。”林逾溪道。</p>
“卧槽,你学得还挺快。”江年感慨了一句,“x用法都被你琢磨出来了,未来可期啊,林逾溪。”</p>
饭后,林逾溪撑着伞送江年去了高三楼。</p>
并没觉得奇怪,反而挺高兴。</p>
天才第一步,撑伞雨中酷。</p>
反正总归两个人算是关系缓和了,四舍五入算是朋友。这个想法一直持续到高三楼,江年用完她就走了。</p>
“谢谢你的伞,拜拜。”</p>
“啊!就这啊?”</p>
江年闻言,恍然大悟,对着她手中的伞道。</p>
“我的我的,谢错对象了,谢谢你,伞哥。”</p>
说完,他转身上楼了,独留林逾溪一人在风中凌乱。</p>
不知道为什么,她感觉自己有点龟。</p>
狗男人,改天报仇!</p>
江年心情不错,又给人劝学上了。</p>
所以说人还是得唧唧向上,不管怎么样,至少是往来无白丁。</p>
正所谓,一本只是见他的门槛。只有上了一本才如一粒蜉蝣见青天,看过七百分的太阳吗?</p>
他也没看过。</p>
但是没关系,他有班长可以狐假虎威。</p>
老实说,零班也没几个能考过李清容的。只是班级待遇比较高,但成绩本就是打破枷锁的铁拳。</p>
零班的极限,不是李清容的极限。</p>
午休的时候,教室人比较多。有一部分人没能回家,中午就近在食堂或是小卖部买零食解决的。</p>
陈芸芸和小学生一三五洗头,又碰上下雨,自然在宿舍午休。</p>
江年乐得清净,一个人趴在坐在后排座位,后门一关,拿个对折几次的字条往门缝那狠狠一塞。</p>
风进不来,人也进不来。</p>
由于凌晨刷科目一的题用过一次治愈技能。冷却还没刷新。下午还有理综周测,只能靠睡觉补状态了。</p>
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但还是被人吵醒了。</p>
一抬头,看见余知意一脸尴尬。正扶着桌子爬了起来,看起来像是桌子绊了一跤,强行稳住了身形。</p>
江年看了一眼李华桌肚里的手表,一点三十七。</p>
距离午休铃响起还有二十三分钟,真是造孽了。等于直接空耗了自己一半的黄金睡眠时间。</p>
“你把我搞醒了!打算怎么赔?”他压着声音问道。</p>
余知意只是有些尴尬,但并不怕江年。如果是别人,她还会担心翻脸什么的,但对方是江年。</p>
虽然江年又好色又不说人话还不干人事,缺点一堆。但她知道,江年是一个好人,很好安抚。</p>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从你自己身上找找原因。”</p>
江年闻言,原本想生气。</p>
但看对方坐在了自己座位面前,坐下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,顿时生气了一下又不气了。</p>
想了想,都他妈怪李华!</p>
谁让他惦记组员前女友!死黄毛连累自己,下地狱算了。</p>
余知意一脸疑惑的看着江年,心道他怎么不生气了。原本刚刚不想丢了面子,还想小声说两句软话。</p>
怎么看着,他气消得很快啊?</p>
她思考了片刻,自我反思,小声道。</p>
“我可能也有一点责任。”</p>
“算了算了,可能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吧。”江年难得糯了一次,主要是确实看到了,那就算了。</p>
给她一个面子,毕竟两个人都有责任。</p>
余知意不明白,但是解决问题就行了。老实说,要是一直被江年记在小本本上也挺恐怖的。</p>
午休结束,教室里的人逐渐变多。</p>
张柠枝来的时候带了一盒饮料,不用江年死皮赖脸。也没说到底是为什么,主动放在了他桌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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