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瓷湿软的眼眸突然定住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,她紧紧地握住那束白玫瑰,握得那么紧,甚至将花儿的茎杆都给折断了,浓郁的芬芳瞬间散发开来,让厉枏硕一下子就嗅出了其中的味道。</p>
他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缓缓转过身来,目光正好与楚瓷相对。</p>
然而,就在这一刹那,楚瓷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整束花用力地扫向厉枏硕的面庞。</p>
白玫瑰就这样无情地划过厉枏硕的脸颊,然后纷纷掉落于地面之上。</p>
厉枏硕暗自庆幸自己早已处理过这些白玫瑰的枝干,就是担心楚瓷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反应。</p>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.</p>
“这都是你做的吧?”</p>
楚瓷那双原本湿润的眼眸此刻变得锐利无比,充满了质疑之意,她语气冰冷地质问:“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?”</p>
楚瓷感到内心一阵烦躁不安,因为那幅画面始终萦绕在她的脑海之中——厉枏硕扶着王娇娇走上楼梯时两人的背影。</p>
就如同一根尖锐的刺,深深地扎入了她的心间。</p>
厉枏硕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,说道:“你不是已经答应我可以跟娇娇在一起了吗?”</p>
楚瓷不由自主涨红了脸。</p>
他解释:“瓷瓷,你真是个笨蛋。”</p>
“我发誓,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,那是王娇娇搞的鬼,我对你绝对忠心。”</p>
厉枏硕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。</p>
“真是爱说谎,鬼才相信……”楚瓷嗤之以鼻。</p>
“我对她好是要让她明白,她不该爱上女人,更不应该爱你!”</p>
你只能是我的。</p>
厉枏硕深邃的眼神,高深莫测的朝楚瓷看了一眼,“瓷瓷,你应该懂的,反正她也走了,从今以后我会让你看到我最真挚的一面,我要柔情万千,而你是我娇滴滴的宝贝。”</p>
“情妇不就是要照顾你吗?”</p>
楚瓷细白的手指捏着衣角。</p>
原来,她是要代替王娇娇的位置。</p>
“照顾我?”</p>
“说你把我的睡衣都放到哪儿了?”</p>
楚瓷翻了个白眼,毫不领情地说:“不需要!”</p>
她心里想着,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。</p>
厉枏硕却没有生气,而是指着外面阳台上晾着的衣服,语气平静地解释道:“你刚才淋了雨,衣服都湿透了,所以我就拿去洗了。”</p>
楚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脸色瞬间涨得通红。</p>
只见阳台栏杆上高高挂着男性的内衣和内裤,显然是刚刚洗好的。</p>
她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厉枏硕,心中暗自惊呼:“天哪,他居然帮我洗了这些东西?”</p>
轮回镜的镜面突然闪烁起来,发出清脆的声音:“瓷瓷,让厉枏硕答应替你管理公司,限时一天。”</p>
楚瓷听到这个任务,眼神一亮。</p>
她之前还在苦恼如何处理公司的事务,觉得管理公司又累又麻烦。</p>
而现在,这个难题似乎有了解决的办法。她不禁微微眯起眼睛,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</p>
“我受够你了,最讨厌娘娘腔的男人!”楚瓷故意别过头去,装出一副厌恶的表情。</p>
“那你错了。”</p>
厉枏硕神色淡然,波澜不惊地回应道:“我娘不娘腔你自己应该清楚吧?”</p>
“住口!”</p>
楚瓷趾高气扬的扬着小脑袋,眼神不屑:“我就要像一个成功的男人,富有年轻,而且是集团的大总裁,如果你能像我一样,我就承认你是真正的男人。”</p>
楚瓷话里暗藏玄机,“举例来说,厉氏集团有什么了不起,他如果投资买一架飞机要1亿元,我拍一只广告叫价就有2,000万元,我只要拍五只广告就抵得上他一架飞机。</p>
厉氏年营业若有5,000亿,我特模特公司一场服装秀就有1,000万的收入,多做50次我就超越他了。”</p>
“我还有厉家所没有的年轻,年轻就是本钱,而他只不过是随时等着进棺材的老人。”</p>
楚瓷优雅的翘起美腿,语气意味深长。</p>